,如果不及时干预,甚至有可能发展成人格分裂。”
宴青川沉默下来。
白尧补充道:“一定要让他远离创伤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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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寻春并没有睡很久。
他做了一场梦,梦到了一些曾经和程晁的生活片段,他清楚自己在做梦,强硬地将自己从梦中唤醒。
醒来他坐在床上愣了会儿神,感觉看了一场属于别人的电影。
一看手机才发现已经十点了。
他们是中午十一点的飞机,郁寻春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他急匆匆拉开门:“宴青川!”
陈助理在客厅工作,屋里并没有宴青川的人影,郁寻春的慌张写在脸上。
陈助理连忙指向书房:“宴总在里面开会。”
郁寻春脚步一顿,不由往书房走过去,刚站在门口,门开了。
“醒了?”宴青川摸摸他额头,“好像没烧了。”
他让郁寻春进屋,郁寻春没动:“不打扰你开会了。”
“没关系,视频会议,你坐旁边干你的就行。”他抬头让陈助理叫餐,“这个会可能有点长,你先吃点东西。”
两人进屋,这回宴青川没再关门。
长长的书桌,他把郁寻春安置在他对面,坐回去先道了声抱歉:“继续。”
宴青川戴着耳机,他大多数时间是听,偶尔才会开口反驳或者讚同。
郁寻春没有事做,趴在桌上,枕着自己的胳膊。
他手臂在桌面上搭着,已经伸到宴青川电脑那里,屈指在笔记本外壳上划来划去。
宴青川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拨了两下他的指尖。
他面对摄像头的表情依旧认真,会议另一边,没人知道他们看起来严肃的宴总正在偷偷玩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