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衣服挂进衣帽间。
郁寻春和宴青川的卧室都有各自的衣帽间, 后来宴青川搬到了郁寻春的卧室里来, 慢慢的常用的衣服首饰也慢慢地挪了过来。
郁寻春的都是些休闲的t恤外套,宴青川多是西服,两人的衣服挂在一起,强调着二者当前的亲密。
郁寻春一件件把宴青川的衬衫挂进去,挂着挂着就生气来,抱着挂杆上宴青川的衣服一阵扑腾。
衣服蹭没蹭脏不知道,人从衣服堆里抬起头时,脸闷得有些红,头髮也乱七八糟。
他就是烦,烦自己怎么连我喜欢你四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一天, 郁寻春在家基本就是这样, 以一个烦躁且不时想要尖叫的状态度过的。
有时候本来安安静静看书, 突然就被自己表白失败的事情攻击, 然后在沙发上无声尖叫。
空气拳打得太忘我,咚一声从沙发上滚下去, 惊得院子里的刘叔满脸惊慌地跑进来:“寻寻,怎么了是什么在响?”
他手上戴着手套,还捏着园艺剪刀。
看不到人,半晌后从沙发后伸出一隻手在半空挥了挥,伴随着郁寻春有气无力的:“没事刘叔,是我不小心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没事吧?”
“没事没事。”
如果刘叔这会儿绕进客厅,就能看到郁寻春以一个人鱼坐的姿势跪坐在地上,脑袋趴在沙发上,无能狂蹭。
蹭得一头毛都炸开。
然后郁寻春就这样趴在沙发上,刷了一下午的[如何表白]。
直到宴青川回家,发现郁寻春并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听到声音就出来接他。
“寻寻?”宴青川顺着楼梯往上望。
郁寻春没应。
刘叔不在,但家里亮着灯,这代表郁寻春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