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克制,没有喝太多。
他把郁寻春背回了庄园内的房间。
还给他洗了澡。
郁寻春坐在浴缸里,靠在宴青川身上,任由他抬起自己的手。
时间都快指到清晨了。
他又困又累,反观宴青川居然还有力气哼歌,虽然调子乱七八糟。
郁寻春很不解:“你不累吗?”
“不累啊。”宴青川往他身上打着泡泡。
郁寻春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再一想,宴青川好像确实一直都很有活力。
除了早上赖床不想起的时候。
“你精力可真好。”
说出这句话时,郁寻春还有点羡慕,但在他丢宴青川丢到床上,准备干一些不能仔细说的事时,他就有些咬牙切齿了。
这一天下来他人都累麻了,他怎么还精力旺盛地像条狗似的!
“宴青川,你有点过分了。”
“洞房花烛诶,这辈子就这一次。”
宴青川竖起一根手指,晃晃他,强调:“就这一次。”
郁寻春紧紧抓着被子,宛如一个被恶棍非礼的小可怜,脚都蹬到宴青川胸上了,禁止他靠近。
“你别撒娇,我不吃这套。”
宴青川抓着他脚腕,脑袋一会儿拱拱他一会儿蹭蹭他,哼哼唧唧撒娇:“好不好?嗯?好不好嘛。”
郁寻春无语望天花板,手臂搭在眼睛上,同样竖起食指:“就一次。”
但郁寻春一次也没挺住,中途也不知道是被累晕了,还是被累晕了,做到一半睡着了。
宴青川笑倒在他身上,对自己做个结论:“真是个禽兽。”
他又带郁寻春去洗了个澡,这回郁寻春全程都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