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抬头向上望去,可以看见他眼底破碎的、脆弱的光,犹如在无声的恳求着怜悯和温柔一样。可她已然软倒在他怀里喘息着,没有力气抬头,温软的身体蜷成一团,仿佛是一隻手就可以抱起来的小猫。
他凝视着怀中的少女,好像连心臟都酸软下来,那样的痛苦,却又那样的让人安心,宁愿这样的感觉持续一生一世都不要消失。哪怕是疼痛……也是这个捧在掌心上恨不能娇惯、恨不能纵容的人给的。
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一些如果这样能让她发泄一点怨气
他忽然俯身下去亲吻她的发顶,又去舔她耳尖最敏感的地方,动作轻缓柔和,有点安慰示好的意思,吻得那样轻柔,如同脱去了魔皇的身份,变成一个痴心成疾的、局促不安的普通男人。
“邀月求求你邀月”
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愕然,内心却有丝丝难以言喻的滋味蔓延至脑海,连他剥开自己衣物时都没有任何挣扎。
——被囚禁被压製的是她,他到底在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