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了,我们可以回大齐了。”
&esp;&esp;“流放之人不得——”
&esp;&esp;“靖州夺回来了吗,大齐有什么资格说流放,”杜昀嗤笑一声,“殿下让你来,本就想着你在半途说不定会恢复记忆杀了我,谁知你还真把我送到了。”
&esp;&esp;“恢复记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也没有什么必要。”
&esp;&esp;杜昀眯着眼看着燕小君,忽而咧嘴一笑:“我曾经遇见一个人,这个人和你很像,想知道是谁吗?”
&esp;&esp;“……”
&esp;&esp;“想知道就和我回苍州,我去祭拜一个人,顺便带你去瞧瞧。”
&esp;&esp;鬼使神差地,燕小君抗了旨。他头一次没有完成任务,跟着杜昀又偷偷回到了大齐,前去东宫之前,原以为自己此番会被殿下责罚,谁知殿下只是微微仰头一叹,对他说:“算了,送他最后一程吧。”
&esp;&esp;“到此为止了,”杜昀说着冲燕小君摆摆手,“你回去复命吧。”
&esp;&esp;“……”
&esp;&esp;“都到此处了,你觉得我还有本事逃得了?”杜昀耸肩,全然不顾宫门守卫警惕的眼神,祁王世子之前与他匆匆几面之缘,但并未在意,如今见他到此,不由得握紧了剑柄。
&esp;&esp;“你这个人很闷,你弟弟比你有趣得多。”杜昀说完,见暗处的燕小君并没有动作,“啧”了一声,不再去管他,而是走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注视下,拿起了鼓槌。
&esp;&esp;“陛下、娘娘,”邬远恩拱手又朝着宁国公夫人拜道,“事关谋逆大事,岂能因一时之私,令叛贼不得伏法?宁国公夫人您心慈仁善,不忍女子受辱,我等理解,而如今有此妇证言,还请陛下与娘娘将两人带下,取钗散发验其头部伤势即可,如此这般,还请夫人不要再加阻拦。”
&esp;&esp;宁国公夫人见邬远恩妥协只言,心知自己再坚持下去便是无理取闹,狠狠瞪了一眼邬远恩,担忧地看了一眼殿中的两个姑娘,微微轻叹一声回到位置上。
&esp;&esp;“母亲。”这时同行的小女儿忽地牵住宁国公夫人的手,“您何必多此一举开这个口?”
&esp;&esp;宁国公夫人咬了咬唇,轻声道:“再怎么说,她们也只是两个与你姐姐差不多年纪的姑娘。”
&esp;&esp;“燕姑娘,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得验出这伤才行?”邬远恩转身看着颜子衿,口中不再是“此女”,也不再是“你”,而是“燕姑娘”,仿佛颜子衿已经承认了一般,“同为女子,你也该知晓这当中脱簪,对一个女儿家代表了什么!”
&esp;&esp;“大人既然这样说,怎么刚才偏又执着,难道在你眼中,他人的清誉也算不上什么了?”颜明难得气得急眼,在他看来眼前此人实在难以理喻。
&esp;&esp;“一个罪犯哪里还有尊严清白可言!”
&esp;&esp;听得邬远恩此话,李灿云不由得蹙紧了眉头,很是不满他的态度,就在此时身边忽地有人靠近,好在他们坐得靠后,并未有人注意。
&esp;&esp;偏头瞧见是大理寺的同僚,此人手里拿着望远的洋镜一直看着殿中:“瞧出来谁是真的颜家小姐了吗?”
&esp;&esp;“这么远,我怎么瞧得出来,而且……”李灿云顿了一下,“她们也实在是太像了。”
&esp;&esp;“嘿,说不定两个人都是颜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