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长公主与颜家小姐未遂,想必也与今日这些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esp;&esp;说着徐泾转身看向顾见卿:“你既然与顾宵是兄弟,那你可知他犯下这些事的缘由?”
&esp;&esp;“我也不是我兄长肚子里的蛔虫,自然没法什么都知晓,”顾见卿回答道,“不过据我所知晓,因得我是贼匪之子,没有资格参加科举,于是兄长便找人杀了杜昀,又请了邬大人在其中操作,这才顺利让我顶了他的身份,只是顶着他人的身份,心里终究觉得不自在,于是我才辞官离京,至于有没有用杜昀尸身代替柳永裕,我不知详细,但确实是顾宵能做出来的事。
&esp;&esp;至于颜家,我也不知道他们生了什么龌龊,兄长只说过不留活口,他的性子那自然是奔着赶尽杀绝去的,怎么可能就此罢休。而兄长为什么会与邬大人联系上,又为什么要帮着邬大人谋划,邬大人又为什么对颜淮这般恨之入骨,还请陛下问邬大人吧。”
&esp;&esp;“邬远恩,你还有何话说?”
&esp;&esp;“陛下,寻大人和宋大人言之凿凿,说臣徇私枉法,说臣勾结顾宵,臣并不打算辩解,只认大理寺的卷宗。”邬远恩说着却忽地指向颜子衿,“但是陛下,既然一切皆需要真凭实据,那仅凭顾见卿一言,如何能证此女身份真假。还有这位颜述公子,连亲弟颜明都分不清,你远在临湖,这么多年想必已有生疏,又能拿出什么证据呢!”
&esp;&esp;颜述被这番话气得直瞪眼,都到了这般地步,邬远恩怎么还在胡言狡辩,于是他看向江柔,对方察觉到颜述的视线,却悄悄侧过了头。
&esp;&esp;刚才从颜述口中听闻父母无事,她心中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旋即心中却又生出几分不甘,江柔想,为什么颜子衿什么都不做,什么也不愿说,就仅仅她是颜家的女儿,跪在那儿,便有这么多人愿意出面保她。
&esp;&esp;甚至还有顾见卿,江柔如何看不出来,明明隔着血海深仇,他此番却千里迢迢冒着死罪回京,宁愿舍了命,也要将颜子衿从勾结谋逆的罪名里摘出去。
&esp;&esp;而自己呢,被威胁、被利用、被忽视至此,甚至从事发到现在,若不是邬远恩开口,几乎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连陛下也从未开口问过她这样做的目的为何。
&esp;&esp;临到头来,不过是被人当作利用的工具,丢了便丢了,也从未有人想过她接下来会如何。
&esp;&esp;这么想着,江柔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想起来自己在颜家时,曾听秦夫人念叨过“自己”做过的事,缓缓开了口道:“陛下,臣女之前在春猎上曾因马匹受惊伤了手,母亲兄长担心,替我在永归堂寻了药膏,那药膏名为玉花膏,消疤疗伤最是有效,自然也能治那烫伤留下的伤疤;若是有心人想借此李代桃僵,一道伤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们大抵是不知玉花膏一事的,所以臣女刚才才那般笃定,她的手上定还有伤痕。臣女指认她是燕瑶,是清楚兄长是担心母亲身体,这才不得已欺瞒陛下,但欺君之事是真,臣女见她与我这般相像,想着若能借此将我在苍州之事瞒下,说不定兄长便不会为此受罚。这才瞒了邬大人,臣女无可辩驳,还请陛下降罪。”
&esp;&esp;顾见卿眉头一皱,似是没想到江柔竟会如此开口,以为是被人提前算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受了他人指使,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将目光投向幕后主使,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他们脸上也有些难以置信。
&esp;&esp;“什么情况?”顾见卿低声呢喃了一句。
&esp;&esp;“颜述兄长所说之事,多是从兄长口中得知。可是颜述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