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的伤,如今还在临湖养着,毕竟是亲兄弟,奔戎心里比谁都着急,只是在阵前一直忍着,如今既然回来,我何必还强留他跟着,”颜淮轻叹一口气,“更别说他们两人的母亲如今也接到京中住着,你让奔戎独自一人回来怎么给母亲交代?不如去接了弃毫一起回京,两兄弟商量着也好。”
&esp;&esp;提到弃毫,奉玉也是揪心地不由得捏紧了手绢,此番若不是弃毫即使赶回去,说不定五房伯父他们早就被赶尽杀绝,哪还来得及见到颜述他们,可又听传信的人说,弃毫的伤很重,几乎半只脚踏进阎罗殿,他的功夫差不了哪里去,竟然也被人伤成这样。
&esp;&esp;“我听说,衿娘带回来一个小孩子?”
&esp;&esp;“是。”奉玉连忙回道,木檀日日都得忙着处理院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都是她照顾得多些,“小姐说那孩子叫漱花,是……山上那位梅家娘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