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杀了王林,一边哭着颜子芜糊涂,家中几个姊妹更是哭得不能自已。
&esp;&esp;有好几次颜述和颜云章两人实在忍不住想要去为妹妹报仇,却被祖爷爷勒令老实闭嘴,祠堂跪了又跪,罚了又罚,逼着他们硬生生忍下这件事。
&esp;&esp;因为家中还有其他姊妹,因为还有远在京中才及笄不久的颜子衿,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闹大。
&esp;&esp;颜述想起来当初自己发现颜淮与颜子衿的秘密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火大,认真说来他其实并不是生气,反倒是在怕在怨,颜述怕的是颜淮这样疯了似地不管不顾,最后会害死颜子衿,他便又再次失去一个妹妹,颜述怨的是颜淮若早些走到如今的地位,是不是就不必顾及什么人言可畏,就不必在意什么王家,颜子芜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esp;&esp;“老爷?”望竹看着颜述已经发红的眼角,不由得担心问道。
&esp;&esp;“我没事,”颜述轻咳一声,“这里不用管了,王家那些人想来也从没探望过王林,等被人发现了再说。”
&esp;&esp;“您让我们去查的事,”望竹低声道,“那妇人是自尽的,倒也没看到什么挣扎打斗的痕迹。”
&esp;&esp;“我记得她是王林的姘头?”
&esp;&esp;“之前听观中小道士提过,不过这两人什么时候凑在一起他们也不知晓。”
&esp;&esp;“……”颜述略略沉吟一会儿,随后吩咐道,“罢了,总得做些什么才行,既然拿了那么多银两,我想王林自然也耐不住这清贫日子。”
&esp;&esp;“小的明白。”
&esp;&esp;望竹一向机灵,自然知晓颜述的意思,不敢耽搁,连忙招呼着人将周围好好收拾打理一番,颜述没有再多待,而是策马去了一趟祖爷爷墓前,待回到家时已是午后。
&esp;&esp;“今日你离开的比以往早些。”钱幼兰见颜述回来,连忙放下的账本迎上前。
&esp;&esp;“我见你睡得沉,已经努力放轻动作,难不成还是吵着你了?”颜述笑着将披风递给妻子,钱幼兰只是莞尔一笑道:“倒也说不上吵着,毕竟没一会儿我也要起了,庄子里昨儿送来的账本还没瞧完呢。”
&esp;&esp;“倒是辛苦你了。”
&esp;&esp;“分内之事罢了,”钱幼兰说着似乎想到什么,回身看着颜述,“前些日子请你替我带去的东西,你可又忘了?”
&esp;&esp;“哪能呢,你念了这么久,我怎么敢忘。”
&esp;&esp;“锦娘……持玉道长难得回来,虽然颜家已经送了不少东西,可我想着那些东西她也不会缺,送些独特的东西说不定更合她心意。”
&esp;&esp;“在家中只管唤她锦娘便是,都是一家人,也没必要避讳什么。”
&esp;&esp;钱幼兰没有接着说话,只是将热茶端到颜述面前,自己坐在一旁,沉默许久这才开口:“我与锦娘以前没见过几回,对她印象却深,道宫虽然不知是什么样,但估计比观中还有之过而无不及,她一个人……如何待得住。”
&esp;&esp;“谨玉不也说过,锦娘只是替长公主去道宫为国祈福,待长公主回来,她便能下山去了。”
&esp;&esp;“那位长公主又什么时候才会回去呢?”
&esp;&esp;“……”
&esp;&esp;“罢了罢了,是我胡乱提些闲话,”钱幼兰说着起身从柜子里端出一个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木雕的莲花花苞,颜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