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青白,眼底尽是绝望的贵女。二公主绣夏在雅心身后施了个术法,她们两人压着雅心的肩膀让她跪下。雅心还在挣扎,最后绣夏低声呵斥,“你想我们一起死就接着说!”她回头看了看,入目满是哪些满眼泪痕的女子。那是与她一起长大,一起修炼的姑娘们。她一直挺起的腰,最后弯了下来,在地上对着宁帝叩首。“雅心愿替父戴罪,方才出言不逊,往陛下谅解……”秋生在身后看向她塌下的腰,目光复杂。宁帝面色缓了些,嘱咐身旁的帝后,“皇室的妻妾一般在宫中呆一段日子,但此次都是外来的女子,让嬷嬷好好教导,不然习惯不了……”二公主也被指给一个皇子做妾室。到她了。秋生一直在等着,直到青帝出声,也没有见槐霁上前,她微微侧过头望向他,心里皆是恐慌。她不想留在皇宫,接受那劳什子教导,一听那宁帝的语气,她便觉得不是好事。最好槐霁不要骗她。秋生看到槐霁在端起杯盏喝酒,没有看向她。心猛的下坠,微微抽痛。“抬起头来。”秋生微微回头,对上宁帝的视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只见帝后扯了扯宁帝的衣袖,两人低头说了些什么。“陛下,你看公主衣裳腰封上的玉佩……是不是浮玉山乌毅储君平日里戴的碧玉同心珮,听闻是他君后的嫁妆。”宁帝看了眼槐霁,见他目光不离那女子片刻,不由调侃,“那孩子终于开窍了?那边赐给他吧,一个女人,这算给了乌毅的面子。”秋生听到接过猛然松了口气,脚底板发软,最后稳住身子,清楚是槐霁故意戏弄她,转过头,不着痕迹,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