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宋悦词上香进的功德,即使分开这么久,即使长时间在国外,每月一次,风雨无阻,从未间断。如果那天宋涛和乔熠不在场,如果那天宋悦词没醉酒,他其实很想说,碎了挺好,说明它真的能为你挡灾,我没有徒劳无功,佛祖也许看我诚心,都没跟我计较我这辈子其实根本不信天,也不信命。既然换了块玉,功德也得重新攒。因为大暴雨十安寺的游客都少一大半,凌越撑着伞,独自上的山。莲花石塑,庙宇飞檐,一切都不曾变。他从来只进香,从不碰签筒。想起上一次,还是和宋悦词挨着摇签筒的那次,他给她换了一支上上签。同他相熟的大师已经熟悉他的脾性,就算不信佛,却也诚心到了一般人绝比不上的程度。凌越从黄色蒲团上起身,本应该毫不犹豫出殿门,今日却侧头问了句:“这求姻缘灵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