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的声音小了很多。“一次什么?”关敬英问。“就那一次带着冰河去套别人麻袋了。”周颖莺都让冰河不要透露了, 结果还是被关敬英发现了吗?关敬英也太敏锐了。关敬英:“……你们套人麻袋了?你们打人了?!”周颖莺看着关敬英诧异的表情, 明白关敬英压根不知道这回事:“……那不然你在问什么。”“我是想问冰河她为什么会忽然叫我‘小爸’!”“那我怎么知道, 又不是我教她的。”周颖莺都忘了自己曾经有提过一嘴仇文和关敬英可能是互相爱慕。毕竟她自己很快就把自己给否掉了:“冰河的想法天马行空的,谁能拽得住?”反正她花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弄懂仇冰河的逻辑是怎么运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