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得出来关敬英对这一身份的不适应,他在引导着关敬英去感受,去习惯。那是另一种活法,是一种新生。“最近我有些……无所事事。”关敬英的嗓音有些哽咽,“我努力去适应,虽然没觉得痛苦,但我总是没法完全地融入进去。”仇文拉起关敬英的手,他把关敬英的手心贴在自己的面颊上。他没打断关敬英,也没有窥探关敬英的心声,他只是等待着关敬英继续说下去。“我习惯了我的工作,仇先生。”关敬英眼中有泪水,“我早就决定了我的工作,我要做一个守护者,我一定要保护好某些东西。”“因为我曾经失去了对我最重要的两个人。”关敬英嘴角微微上扬,眼泪却落了下来,“是不是他们放手太早,所以我没法斗志昂扬地去迎接未来,我没法像冰河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