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是个很聪明的人,不然他们不会让你来执行这个任务。”“可你之前提醒我不要情绪化,那时候你都不认识我。”“好吧,好吧,是我的错。”马敬一副不想再跟她争的样子,“你确实是女人里相对理性的那一批。”女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马敬立刻嚷嚷:“我又说错什么了?!”“我只是觉得你是男人里最不理性的那一批。”女士说。马敬想和对方争论这个观点,可是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瓶水上,马敬硬生生扯回了话题:“是这样的,这次任务很危险,我很可能会死。”“我昨天思考了一晚上,如果有个机会能确保我这次百分百活下去,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