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显得太矫情了。和向亦斌说话她也只能绝口不提。实习期还没满三个月,她就得知公司给同期来的另一个实习生转正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事已经告诉她明天不用来了。三个月兢兢业业赔礼赔笑端茶倒水,该学的什么都没学会,想干的什么都没干上。她麻木地坐地铁回到家,出了地铁站到家的那段路暴雨成河,五分钟的路走了二十分钟,进屋已是落汤鸡。她没顾得上换鞋擦干,赶紧给她妈打电话。“回来了吗?路不好走!我去地铁站接你吧!”一接通她就急吼吼地说。“褚娇,我是向亦文。”那边说。“啊。”褚娇一愣。“你别着急,我们这边雨也大,我怕阿姨回去不安全,今晚她在我们家住,明天白天等雨小点了,我开车送她去地铁站,你看行吗?”她语气温和,考虑周到,褚娇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再拒绝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她就说,“那……行,谢谢姐姐了,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