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新家之前,提前一年就来替她忙活,搬进新家之后,就只剩下带娃买菜,几乎不会走出离家方圆两公里外。她自己还能把娃扔给家里,出去跟齐全看电影,跟蒋赛她们吃饭,还能泡温泉,她妈在老家的时候可也是喜欢逢年过节跟老姐妹一起去烫个头,搓个麻,去洗浴中心泡个澡吃个自助,自从来了之后,再没去过了。她总是说,妈,这儿就是你家。可能她妈并不这么想。“我想去火车站看看。”她给齐全打电话,“我刚才又打过她电话了,还是关机。”“火车站?为什么?”齐全问。“我也不知道。”向亦文说。“我去南站。”“那我去北京站?”齐全问。“不用。”向亦文说。回她们老家的高铁从前年起就从北京站改到只在南站发车了。但大年三十又怎么可能临时买到票回家呢。“那要不,我去派出所吧。”齐全说,“你先去找,我这边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