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与审视, 像一隻择人待噬的猛兽一样紧盯着宋磬声。
宋磬声瞧见了他眸中的陌生。
他也不慌,隻镇定地举起双手,努力表现自己的无害,“我知道你现在精神不稳,意识也不太清楚,但你别慌,这是正常的,你坐在原地歇一歇,一会就能恢復正常。”
精神海脆弱又敏感,他进去之后又引发了那么大动静,还将他濒临暴动的精神体给困住了,江凛意识不清也是正常的。
但这种意识不清并非头昏脑胀,相反,此时的江凛非常舒服。就像是陈年陷入淤泥中的人忽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样,哪怕他混乱的意识一时间认不清宋磬声,但身体的舒适感也能支撑他做出正确的判断。
江凛没有说话,隻隐晦地扫了眼地上的骑具,暗色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清晰可见的惊疑。
他精神出了点问题,但身体素质更强了,自然能凭五感掌握附近只有他们二人的事实,况且这骑具沾满了他的味道,不用问也知道是他的。
眼前这人活不耐烦了,敢骑在他身上?
关键是,他自己竟然同意了?
眼前的事实超出了江凛的认知,他面色平静,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地乱成一团了。
精神恢復的过程长则一两个小时,短则三四分钟,总不能一直空等在这里。江凛再次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视线最终落到宋磬声身上,他罕见地迟疑道:“你……是我的向导?”
除此之外,他再找不到第二个原因。
“不是,”宋磬声道:“我也是哨兵,只是能力比较特殊,可以暂时代替向导做些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