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待多久才考虑留不留。”金萱嘉摇头晃脑,背论语似的说,“宋姨是我爸从北京带回来的,说是很喜欢,以后要收到房里。”唐蒄错愕道:“宋姨跟你差不多大,你爸就要找她当小老婆?”金萱嘉侧目望她一眼,不再回答这个问题:“她是和我们一起坐火车从北京来这里的。火车上有个扒手,趁人不注意偷了她吃饭时摘下来的耳环,列车员把扒手抓出来,那人死活不承认是他偷的。”唐蒄说:“那有什么办法,送到警察所去呀。”“扒手不管这些,一仰脖子把耳环吞进肚里去了,这谁查得出来?”金萱嘉越说越来劲,“然后宋姨就亲自出马,抠着他的嗓子让他把吃下去的耳环吐出来。”唐蒄露出恐惧的表情:“她用的哪只手?”“这是宋姨的隐私,我怎么能告诉你?”金萱嘉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扒手的隐私,那天中午他吃了夹菜的馍馍,酸汤馅的饺子,喝的孟大爷家里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