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和进杀人案里,被知道了肯定没好果子吃。唐蒄不想在出人头地前就被爹娘打死,谁料这位金先生也靠不住。金先生以前当过兵,老态龙钟地坐在沙发上。宋迤竹竿般竖在他旁边,因着金先生坐着比她矮,又不舍得为他低头,不用正眼看人便横生出一种不拘的桀骜来。分神间,警察那边已经审过了所有人。雪地上脚印杂乱,已经找不出真凶的踪迹。金先生也即将被查,手撑在花圃的围栏上皱着眉头抽烟,将烟雾吐得到处都是。唐蒄屏着呼吸走过去,又是刻意的表现:“您节哀。我听说守门的龚老头救过您的命,这会儿就当他善事做多,被王母娘娘点到天上做神仙去了。”“你这意思,是说我功德不够,做不了神仙?”他见唐蒄神色夔夔,在花圃的栏杆上拧灭了烟头,说,“你不必这么怕我,你我都是真心,哪来的防备?”只怕两个人都没安好心。唐蒄愈发感叹今夜太倒霉,提议道:“这里是非太多,没我的事了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