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子!”“黄公子?”金萱嘉听到这里不由得冷笑一声,继续套话道,“你是说那个何贵远的债主?自己洗脱罪名不成就想把别人拉下水,果然和何贵远是一路货色。”“我前些天还看见他手里拿着金二少的借贷卡,”采莲说得绘声绘色,“这里有人一夜就能销尽身上带的钱,付老板弄了借贷卡,客人就靠着那张卡赊酒钱。我亲眼见到金二少拿着他那张特别的凭证在画舫上炫耀。”金萱嘉警觉道:“你说黄必拿着我二哥的卡?”“千真万确。”采莲一跺脚,“你们可以直接去问他,单追着我一个弱女子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她说到这里,仿佛早就有了满腹的委屈,一下子全发泄出来:“何贵远近日也不讲良心,好长一段时间没来看我。付老板说他死在绻香床上,我说死得好!”唐蒄跟金萱嘉和宋迤两厢对视:“这下怎么算?”宋迤像是在思索,静默片刻后才问:“你说何贵远这些日子没功夫来找你,那他是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