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了笑,说:“哪家不是这样。”“你知道还不拦着些,由着他们这么干?”唐蒄佯装生气,抬脚踢开脚边的石头,大为不满地说,“一想到本来可以拿到更好的礼物,我就要气死过去。”宋迤说:“现在气死最好,省得我再查你的死因。”唐蒄翻个白眼,将脑袋一歪,忿忿道:“我的死因有什么可查的,我死了就死了,根本没有哪个在乎。”宋迤看着她的表情,笑道:“金先生在乎。”唐蒄将头摆正,皱眉问:“你说什么?”“金先生在乎。”宋迤说得肯定,好像这件事早就定下了,“你先前在他面前表现不错,他对你很有兴趣。”“哪种兴趣?”唐蒄警觉地把鸡挡在身前,“他刚刚还说有我当女儿是福气呢,难道是想认我当干女儿?”宋迤说:“他的意思我就参不透了,可能他会让你像我一样留在他身边,时间久了就让你取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