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迤想说话解决眼下僵局,唐蒄急忙粉饰道:“金小姐昨天跟我说杜老板买股了,我是来取经的,想靠股票发家难不难哪?”“你想知道这个?”杜太太抬起手边的茶杯,说,“我不太懂这些,只知道在家里坐着搓搓麻将。”唐蒄继续找话题:“麻将怎么玩?”宋迤几乎要晕过去,杜高岐跟着装不懂,说:“你想玩,叫人来呀。”她甚至颇具闲心地瞟宋迤一眼,“宋迤要不要一起?平时都看你和萱嘉在一块儿。”宋迤说:“金小姐叫我管好她,别让她乱跑。”自己说话不顺她意,她也要说话来寒碜自己,唐蒄心里气恼,杜高岐了然地给她台阶下:“昨天的事情我略知一二,萱嘉那么懂他的心思,是不是猜出了什么?”唐蒄犹豫着没有回答,宋迤的话打断她的思绪,也没把之前三人的猜想和盘托出,她谦虚地说:“哪能呢,金小姐现在不还是在奔走着打听消息。”“她对这个二哥看得还挺重,我这种人倒是遭她嫌弃。什么是自家人什么是外人,她分得比她爹还清楚些。”唐蒄和宋迤一脸讳莫如深,杜高岐毫无波澜地说,“没说她这样不好,我以前也是她这样想的。她不爱给我好脸色,我也懒得贴上去,井水不犯河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