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胸口上,有些讽刺地说,“隔着这么一层,谁知道谁是真心呢?”那一刻金萱嘉以为脑袋被打出一个洞,温热的幻想流干了,苏缃毫不留情强行把冰冷的现实灌进去。原来都是逢场作戏,只是苏太太比李太太敬业,演得逼真。她触电般撤回手,有种被戏耍了的愠怒:“你把镯子给她,不就是要和她站在一派吗?宁鸳沉不住性子,早和金峮熙骂过千八百回了,迟早有天寻我妈的不满。”苏缃牵着她安慰道:“她做下这种事,你爹容不了她的。你只要坐在旁边看着,她过不了多久就会下台。”金萱嘉被她扯到床边,但没坐下:“要等多久?”“这就是你爹说了算。”苏缃仰视她,真诚地说,“不会有多久的,我之前帮你看过那么多人的履历,想调查宁鸳暗地里藏着什么,就是随便一句话的事。”就算不是在自己这里讨好,也是为了金家上下。金萱嘉放松下来,不解地问:“宁鸳为什么要下毒?”“那就要看高警长他们问得到不到位,他们深挖了不供出点什么才怪。”苏缃手上用点力气,她就在疑云中坐下来,“她那样的家世没人保她,问起话来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