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那些字晃得唐蒄眼疼,她提议道:“关涯不是说过她姓余吗?你再找近年来姓余的守庙人试试。”宋迤摇头:“没用的,这些守庙人全都姓余。”“那个婆婆对文珠化身特别敬仰,我只是问她当化身有那么重要吗,她就扎我。”唐蒄不满地说,“侯亭照他们来这里是在打什么算盘?我不想在这里留了。”“我说过,他们是来替金先生寻药的。”宋迤抬手将书放回去,靠着架子说,“这屋子里藏书不少,书上记载的不止是经文,还有些只存在于传说里的药。”一阵风忽地穿过窗牗吹进来,她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唐蒄本能地觉得不妙,猜测道:“什么意思,别跟我说这次我们来是要替金先生找那个什么传说里的药。”宋迤没否认,只是说:“古往今来都有这样的人,随意轻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却连累了旁人。比如秦始皇遣方士寻仙问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