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住到家里来,我就出去陪她。”宋迤淡然道,“我不懂那些规矩,认不出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但侯先生为何要她的命,金先生难道不清楚吗?”“你确定不了就由我来确定。”侯亭照露出一副诚心忧虑的神色,“想知道唐蒄是不是能死而复生,只要杀了她就能立马知道了。比你成天看守研究她来得快。”宋迤斜睨着金先生,说:“哪有那么多人能死而复生?你在奉天找了那么多年,五年里找不出一个来。”侯亭照说:“不过多背一条人命而已,不是什么难事。想弄明白唐蒄的身份下手最快,犹豫不能成事。”“是不能成事。”眼看侯亭照就要滔滔不绝地说下去,金先生咳嗽几声,“杀了她也好,几天就能看出是不是真货。你要做得干净,别让她看清是谁动的手。”“他在云南就对唐蒄伸过手,还让人给跑了。”宋迤冷笑一声,“上回是你下令让侯亭照杀她的吗?早说你有这个心思,我也不必帮你拦他,讨侯先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