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太少,这个字很常见。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金芍雪伸手把铁盒抢回来,晃晃铁盒里的糖说,“不过你这朵芍药是要送给我姐姐了。”华先生笑道:“也不尽然。”金芍雪摇着盒子不说话,远看见宁鸳一个人从楼上下来,便知道她是无功而返。金萱嘉这时候应该还在房间里,她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往宁鸳的方向跑。她自然不是去找宁鸳,金芍雪跑上楼梯,几次差点撞到经过的佣人,她都笑着道歉。跑到金萱嘉房门前,她拍开门走进去,金萱嘉在床上躺着,显然是不想下去。金芍雪躺到她身边,说:“那个姓华的看不起我,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好人?你可绝对不能喜欢他。”“我都没正眼看那个人。”金萱嘉劈手拿过她手里的铁盒,烦闷道,“宁鸳把我当成什么了?”“哎呀,怪她眼界浅。不过她也是为你好。”金芍雪支起身子佯做严肃地说,“我们家不比以前,大傻和三哥继承不了家业,回到督军身边的日子也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