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的,要更敏感一点?文泽安轻笑了一声,半抬起身,从前后座的底面空隙中,拿起了一盒裤袋里掉出的安全套。棠媃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懵懵的望着他,绒密的睫羽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买的???文泽安随手拆开,却还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而是深深浅浅的在她腿间戳刺,惹的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仍不断颤栗。他咬住塑料小袋的一角,用嘴撕开。简单的动作被他做的十足色气。“别急,”他没有回答棠媃的话,而是抽出比刚才还硕胀发红的性器,上头已经润了一层湿漉漉的水色,鹅卵似的龟头却仍在跳动,带着茎身也颤,不见丝毫疲态。文泽安把透明的薄膜一点点卷上筋络浮绽的性器,衬衫大敞,那硕物就在他冷白的腰腹间悍然昂首,让人难以忽视。他居高临下的望着棠媃,凤眸似愉悦扬起:“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棠媃:“……”棠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