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这种时候没有人会来接送我,所以我只能嫉妒地去坐公共交通。”他说话的口吻像是小孩子开玩笑,跟身上的少将军礼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他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千吉妲忍不住试探性地问出那个问题:“苏帕尔摩少将您的母亲呢?”“很尖锐的问题啊,你是作为秘书官卡帕兰中尉问的,还是作为千吉妲来问的呢?”千吉妲沉默不言,他便自顾自地回答起来:“如果是作为秘书官来问的话,我会回答这是我的私人事务不便透露,如果是作为千吉妲来问的话……”司令部的派车前后排隔音效果很好,坐在前排开车的司机通常是基本听不到后排的对话的,就算是司机抬头看向后视镜,也仍然只能看到苏帕尔摩少将和秘书官小姐在稀松平常的闲聊。“我的母亲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我的母亲了。”是嫁给某个贵族了吗?千吉妲默默地想着,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母亲所带去的小孩通常不会被贵族家庭所接受,但也不会过得很差……不,以苏帕尔摩少将来讲,他过得似乎有点太好了。“千吉妲是在关心我吗?”他促狭地冲千吉妲眨眨眼睛,虽然身体没有靠近,但仍然能够察觉到他言语间的调情意味。千吉妲冷冰冰地制止了他的行动:“苏帕尔摩少将,现在仍然是工作场合。”苏帕尔摩少将只能举手投降。校庆日的场合盛大非凡,作为空军司令部特派的嘉宾,苏帕尔摩少将自然是得到了韦斯特兰校长西德尼中将的亲自接待。千吉妲一路跟在他身后,这种场合需要她注意的事情并不多,苏帕尔摩少将即使嘴上说得再不情愿,他也总会自然而然成为社交场合的中心。
千吉妲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穿着深蓝色带金穗军礼服的苏帕尔摩少将就像是从黑夜里初升的太阳,并不咄咄逼人却足够耀眼夺目,跟他比起来,自己简直像是阴暗潮湿角落里才会长出来的蕨类植物。她倒并不觉得刺痛,她的一生在强烈的对比之中已经逐渐麻木了。下午的演讲环节,演讲稿是朱诺少校敲定的,从空军司令部的角度出发,写得十分冠冕堂皇,千吉妲递交给苏帕尔摩少将看的时候他扫视了十秒钟就关掉了,说是朱诺少校出的稿子谁念都像总司令官,看一眼都感觉自己老了二十岁。千吉妲站在军校礼堂的演讲台侧边阴影处,毫不意外,苏帕尔摩少将把演讲稿最前面的客套话念完就立刻脱稿即兴演讲了。他拔下了固定在演讲台上的话筒,拿着话筒走出来闲庭信步地靠在演讲台侧面,二十九岁的空军少将言辞辛辣幽默,原本纪律严明雅雀无声的台下立刻就躁动了起来,千吉妲想,这样的苏帕尔摩少将站在台上,台下的军校生会崇拜他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换作是她在台下也不例外。“请问您是卡帕兰中尉吗?”千吉妲循声回过头去,看见身后一个穿着军校淡灰色制服的少女对她敬礼,她也立刻回敬礼。“是,请问您是?”少女脸上立刻泛起了兴奋的红晕:“我是战略指挥系的四年级学生,罗莎琳·韦德伯恩准尉,一直以为我都以您为目标而努力,我非常崇拜您!”千吉妲脸色僵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来没有想过暗无天日的军校生活当中会有人崇拜她,因此她只是手足无措地摆了摆手:“我……我并不值得你崇拜。”韦德伯恩准尉听了睁大了眼睛,着急地解释道:“从来没有女孩子能以您这样的成绩毕业,我照着您的课表选修了您学过的每一门课,我希望……”正在此时,因为风趣发言而逗得台下学生一阵大笑的苏帕尔摩少将发问:“……所以,今年战略指挥系成绩第一的学生在哪里?”台下的学生面面相觑,正在跟千吉妲着急解释的少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举手大声道:“报告!是我,罗莎琳·韦德伯恩准尉!”苏帕尔摩少将循着声音偏头望过去,立马就看见了千吉妲身边那个热情洋溢的姑娘标准地敬礼,他把话筒换到左手去也回敬了个军礼。“所以我们今年的首席毕业生也会是女孩子吗,让我先事前询问一下,今年应该没有哪个同级的男生追求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