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他开脱。
他和摄政王并无任何交情,得到这样的殊荣,显然来自蔺泊舟身旁的少年。卢南星望向孟欢,两眼一热,拚命点头:“回王爷的话,是……是误会,是小人没有保管好。”
“……”
孟欢看他摆脱了危机,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
——可这代表自己跟许若林白吵了,那许若林岂不是没惩罚了?
孟欢皱眉又皱起,拽了拽蔺泊舟的袖口。
“王爷……”
不满,再拽了拽。
“王爷……”
许若林也要收拾吧?
刚轻轻嘀咕,孟欢的手便被一双温凉的大手握住,握在掌心,遏製住了他的不老实。
蔺泊舟的手比他大一圈,一隻手过来,将他两隻手都握住了,轻轻按到袍袖底下。
藏好,示意他:欢欢,乖一点。
蔺泊舟再看向许若林,眼神冷了些许:“许若林,你是镇关侯之子。”
许若林连忙点头:“回王爷的话,是。”
“镇关侯,大宗勋贵荣誉无匹。可你却当街狎妓,携带春药导致王妃误饮。这事虽是误会,但本王再遇到镇关侯会亲自问问他,这个儿子他是怎么教的!”
蔺泊舟话音突然变得极重:“——这次有春药让王妃误饮,下一次有毒药,是不是要本王误饮?!”
仿佛一道惊雷劈落下来。
许若林心口缩紧,额头冷汗骤然滚落。
他猛地明白。
蔺泊舟知道事情的一切真相了!
可他并不打算取性命,而是在警告。
许若林猛地磕头,磕得鲜血四溅:“王爷,晚辈有错,晚辈有错,晚辈轻浮浪荡!求王爷恕罪!求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