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掌权,尽量多扶正朝廷。可这一切迟早会结束,作为藩王他要回到他的藩国去。
“好,到时候带你走。”
孟欢点了点头,端起酒小口的喝着。
光喝酒他总觉得不太愉快,转头看蔺泊舟:“这种烧酒你能喝多少?”
蔺泊舟:“曾经醉过一次,喝了也许五六隻酒囊。”
那还是他在原野打猎时,似乎猎到了一隻难得的公兽,那时候深夜在雪原里扎起帐篷,和随行的将士们喝高兴了,宿醉未起。
孟欢漆黑的眸子转着,语气新奇:“意思就是很能喝?那你给我旋一个?”
蔺泊舟:“……?”
“喝喝嘛,我看你能喝多少。”孟欢眼睛星星亮,跟闹着玩似的。。
这个提议也实在是幼稚。
蔺泊舟和孟欢背后的侍卫打扮成仆从,站在估计四五步外,除了留意周围的动向,另一隻耳朵也无可避免地一直听着他们王妃跟王爷说话。
侍卫是蔺泊舟从辜州带来的亲信,对蔺泊舟知根知底,也知晓他少年时的英气,听见王妃这句话乐了。
——这不是让王爷给他表演个绝活,逗他开心?
不可能,他们王爷绝不是这种烽火戏诸侯的男人。
绝对不是……
侍从还想完,蔺泊舟平稳的声音响起:“好,那我喝,欢欢数数,到底喝了多少。”
“…………”
蔺泊舟拿起饮酒的容器,是一隻鸡缸杯。
孟欢睁大了眼。他是舔了舔背沿便辣的不行了,但看蔺泊舟连喝了几杯,表情不变,更完全没有上脸。
“哇,酒量真的好好。”
孟欢两眼眼睛含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