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
通判慢悠悠往大堂走去,依然呵欠不止,普通百姓的人命在繁华京城不值一提,他今日愿意立刻审理都能称上一句勤政了。不过还没近前,衙役忽然匆匆跑到,到他跟前跪下:“大,大人!”
通判皱眉:“何事这么慌张浮躁?不成体统。”
衙役满脸惊惧:“衙门外停了一辆马车,那好像是……是……摄政王府的马车!”
摄政王?
通判双膝一软,呵欠顿时不打了,眼睛瞪得无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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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大堂内,孟欢垂着眼皮站着,有点儿沉默。
死者家属跪在地上,双目红肿,眼泪滂沱。
而旁边,抬来了死者的尸体,用白布盖着,经过燥热的一晚上,隐约能闻到尸体发臭的气味。
“王、王爷!”后堂传来了人声,穿着青色官服的通判匆匆忙忙往前跑,一手提着官服下摆,几欲摔倒。
不过他的嗓门刚吼到前堂,便有侍从製止地摇头,手指竖在唇边:“嘘。”
通判额头冒汗,对着人群中身着绯红王服,身量极高的男子,刚要跪下,又被侍从扶了起来:“别,大人,县衙里你做主,用不着跪。”
蔺泊舟朝他的方向点了一下头致意,覆着白纱,明显看不见人。有人端了椅子过来,他便把着椅子坐下了,说:“大人该怎么审怎么审,不用在意本王。”
通判一颗心臟在胸腔里砰砰乱跳,连忙点点头,将状纸拿来逐字逐句地看,重新看了杀人缘由,再看了看记录的证人。
“状纸记录说,有证人看到了割头凶手的五官相貌。证人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