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头白脸,打的主意谁不知道。”
陈安明白他的意思,“那属下就去回他,王爷养病,不见客。”
蔺泊舟低低的应了一声。
陈安本来想走,想起什么,回头看蔺泊舟,语气里难以遏製的欣喜,“王爷,咱们是不是可以‘倒崔’了?”
他的意思时,崔家在府中豢养朱里真族小王子,还纵容异族绑架皇亲国戚,这项罪名,即便是他内阁首辅崔忍放也担不住,必死无疑。
崔阁老把持的吏部,是官员任职和升迁的枢纽中心,意义非凡,因此崔阁老在朝中的势力之强,当时还未在朝廷站稳脚跟的蔺泊舟也不得不表面与他附和,称他为老师。
只要扳倒崔阁老,也就扳倒了浊流党在朝中的党羽和势力,官员的任免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挖去腐肉,多么大快人心!
陈安语气欣喜若狂,眼中晃动着他臆想的画面,“只要他倒了,从此以后不再是结党营私,不再是豺狼当道,也不再是腐尸居于高位,王爷……唯才是用,选贤举能,吏治有望清明啊!”
这个道理,谁又不懂。
但崔家在朝中的根系,庞大坚固,绝非一朝一日能挖掉。
蔺泊舟指尖点了点眉心,眼底沉如潭水,他显得平静很多,“先把事情呈报给陛下,再看安垂的供词,这场恶仗要花时间来打。”
“领命!”陈安兴衝衝地往外走。
“慢。”
蔺泊舟突然叫住他。
陈安,“王爷,怎么了?”
蔺泊舟撩起眼皮,“北镇抚司全安排我们的人,不要让任何人轻易接近安垂。”
越是对他们致命的罪证,他们越会想办法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