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气喘吁吁,汗珠滚落:“王爷,辽……辽东,八百里加急的急件!”
八百里加急,这是古代传送最高级别加急,一般遇到这种信,都是军事和政治非常紧要的情况,一般是某地起兵作乱,甚至陛下驾崩。
蔺泊舟垂下眼睫,眼底倒映出了深潭似的暗光,沉沉地俯视手里这封信。
孟欢白皙的脸仰着,有点儿不解,静静看着他。
这应该是一封非常着急的信件。
被驿差放在手里, 表面微皱,沾着一些汗渍。
而蔺泊舟目光似乎透过纸背看清了上面的内容,他没有第一时间拆开,眉眼阴霾,轻轻地呼吸了一下。他决定好阅读这封信,指尖剔开火漆的边缘。
纸页翻动的声音。
他的目光从纸页扫过。
“王爷准备何时——”
“进去”二字没说, 北镇抚司差役的询问声在这片紧张中戛然而止。
孟欢仰着莹亮圆润的眸子,目光落在蔺泊舟的脸上。他心里寂静,是一种知道事情不妙的奇特预感,方才驿差提到“辽东”两个字,满脸风霜,汗水打湿了衣襟和头髮,让某种预感越来越明显。
片刻。
蔺泊舟手指攥紧将信捏成一团,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个轻微的动作让所有人知道蔺泊舟心情差到可怕,头更深地往下垂着。
蔺泊舟说话,漆黑修长的眉挑起,声音几乎狰狞:“毛诚昌在干什么!!朱里真兵乱才几天,居然攻破了长城,现在骑兵南下朝着辽东都司家门口打过来!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