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那就好,”崔忍放满脸放心,“真要是弄伤了王妃,老夫罪过可就大了。”
简单寒暄,孟欢便没了话,往蔺泊舟身后悄悄躲。
随着蔺泊舟抬手,堂上开始审问:“崔忍放,你府中朱里真部族的人绑架摄政王妃,试图劫持军饷,他为何与你有干系?是不是你与朱里真勾结,收了他们的好处?”
崔忍放神色怔愣,一行热泪滚滚落下。
“老夫,冤枉。”声音饱含着这几日入狱的苦楚。
蔺泊舟端茶递给了孟欢。
孟欢接过,再看着眼前泪眼模糊的老头。
——跟电视剧里一样,坏人被抓住,第一反应是嘴硬喊冤。
“通敌叛国,总要有个由头,”崔忍放一字一句,“老夫的父母都是村里种田的农家,仰赖天恩,老夫二十多岁才能中进士,进入仕途。若非没有大宗,没有陛下,没有朝廷,老夫恐怕早已在田垄间饿死,怎么会像现在这般有衣食,有子孙,还能安享晚年呢?”
他泪眼涟涟:“生是汉家人,死是汉家鬼,老夫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先贤的话从来不敢忘却,怎会倾向于辽东的蛮族?”
他说的很有道理,这是汉人对异族的文化优越,崔忍放是正儿八经科考进入仕途的儒生,饱受儒学淫浸,情感上绝对不会偏向那群茹毛饮血的异族人。
——那只能是钱财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孟欢眨眼,转头看蔺泊舟。
蔺泊舟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接过孟欢白皙的手,轻轻拢在掌心。
他没做出判断,任何人别想看懂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