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路不敢蒙,生怕被人发现眼睛不好。可蔺泊舟的眼睛受不得风,也畏光,再吹下去,恐怕问题会很严重。
“好。”蔺泊舟声音嘶哑。
灰黑布帛遮住了烈风,孟欢牵着他的手,再次踏上了路程。
这些地方都很陌生,背后也时不时行过官兵,飞马迅速,每次看见孟欢都得迅速摘掉蔺泊舟覆眼的布帛,以免被人发现他是个瞎子。
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庙宇。
孟欢早就走不动了:“进去休息会儿,躲躲雪。”
原来是座废弃的狐仙庙,空荡荡的庙宇中只有前堂供奉的狐仙,龇牙咧嘴狰狞古怪,灰尘的缝隙结满蜘蛛网,看起来像是闲置一段时间了。
孟欢脚疼得要命,搀扶着蔺泊舟进去,靠着香火柜坐下后,自己一屁股也坐了下去。
真好啊,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孟欢算是明白一大家子互相扶持活命是什么感觉了。
他取出水囊,晃了晃,强忍着浑身的酸软,递到蔺泊舟唇边:“夫君,喝水啦。”
蔺泊舟:“你喝了吗?”
“水到处都有,”口部湿润,孟欢抵着他唇,“喝吧,喝完我再敲几块碎冰放进去。”
温度太低,水囊里的东西要结冰,孟欢都是揣怀里用体温捂着的,免得口渴时喝不了。
行军苦,但孟欢感受了一天,觉得逃难比行军还要苦。
趁着蔺泊舟喝水,孟欢站起身在庙子里逛了一圈,柴门推开后找到一些木柴和剩下的火折子,都捧到前院来,点燃了火。
蔺泊舟似乎想帮忙,可站起身,膝盖“哐!”地磕到了一旁的柜子,非常响亮的一声,隔着门孟欢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