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住:“你跟我一起去拿药还是我去?你出门的话危险,但大夫要是不诊断,怎么拿药?哎呀,头疼了。”
蔺泊舟顿了顿,道:“我记得周太医的药单,可以照着单子抓药。”
孟欢紧张的心情松缓下来。
“这样好。”孟欢掀开帘子出去,“我去借一副纸笔。”
借纸笔,孟欢还端了两碗豆浆和几个馒头包子。
如果这里空间大一些,蔺泊舟可以自由活动,帮忙做些事情。但周围到处都是人,他引人注目,随时会被留意到“是个瞎子”,在官兵询问时被招供出来。
所以。
孟欢想了会儿:“要不你就在帘子里,装做生病了睡觉,不出来?”
这样,就不会被任何人看到,也不会被怀疑了。
——但这有些为难人。
——如此局促狭小的地方,蔺泊舟要在这儿藏一天又一天。
显得见不得光,也不配像正常人一样活着。
孟欢心里被针扎似的难受,情不自禁撇了下唇。
蔺泊舟摇头:“没事。”
孟欢蹲下了身,牵他的手:“那你一个人怕不怕?”
蔺泊舟笑了:“不怕。”
孟欢亲亲他额头:“要是有人过来问,你就说身体不舒服,躺着动不了,我拿了药就回来。”
蔺泊舟:“好。”
孟欢掖了掖他的掌心,触感温热。
“走了。”
孟欢离开客栈。
他现在学聪明了,懂行的人一眼能看出蔺泊舟给的药方是治眼睛的,如果官兵来药店一问,那又暴露了,所以孟欢分别去了三个药铺,各自抓了些药,包在一起。
抓好药后,孟欢连忙往客栈里跑。
大雪纷飞,孟欢喘着气站柜台前,问老板:“请问有没有熬药的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