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起衝突,以免主子被扣上造反的帽子,隻好逃离了坼州,四处躲藏。
但是……据说官兵内部对蔺泊舟也没达成统一意见,出现了分裂状态,时不时也起着衝突。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坼州十几万军队群龙无首,镇关侯又压不住,已经出现混乱了。
如果再不休整,造成军阀割据,问题又大了。
孟欢整理着信息,心想得把这些消息告诉蔺泊舟,再问问涟水道的位置。
他转身离开了普济寺。
但他刚走,背后,两个衣衫篓缕的难民也来到了算命摊子。
两个人很年轻,身材精壮,高大挺拔,不像普通难民那么瘦骨嶙峋。
他们问算命的:“先生这些天见过一个眼睛不便的年轻男人吗?很高,模样端正,说外地口音。”
算命的摇头:“没见过。”
两个人转头就走。
算命对他们用完就丢的态度很不满,嘀咕了句:“怎么都来问我啊?一会儿问儿子,一会儿问王府护卫,一会儿又问公子少爷。我是算命的,不是问消息的,懂不懂?”
王府护卫?
两个人脚步一顿,返回去,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谁问王府护卫?”
“刚才有个俊后生,到处问,这一片都问完了,说是找亲戚。那边刚走。”算命的翻开了本书,“你俩算命吗?”
他抬头,两道身影已快步离开了。
“哎,没生意。”
算命的捧着书,叹气。
另一头,孟欢走在大街上。
他打听完了消息,手里还拎着一隻卤猪耳朵,想着晚上带回去吃,同时盘算着把消息告诉蔺泊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