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本王不再过问朝中任何事情。”
孟欢端着碗,眨了眨眼。
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蔺泊舟搭着椅背转向了他,他眉眼染着清淡的阴影,鼻梁高挺,神色是一种缱绻至极的温和。他抬起手指,纠缠地拨了拨孟欢的头髮。
像极了在贺州总兵府时那个温柔顺从的小媳妇。
音色也轻暗:
“以后陪着欢欢,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孟欢顺着这句话,脑子里不可抑止冒出些别的内容,不是蔺泊舟对自己百依百顺,而是先前在总兵府那样,蔺泊舟每夜脱了衣裳,温声细语伺候自己。
孟欢耳朵微微变红。
他吃了口汤圆,岔开话题:“说正事,不许带我,哼。”
少年脸颊微红,眼皮也透了层薄红。
传信的人笑而不语,弯了弯腰,这就退了出去。
除夕正午,祭祖先祖。
老早有王府的官吏在旁催促:“王爷早些去息安堂,先祖先王牌位,许多事情都等着王爷安排。”
祭祀是礼乐中的重中之重,古代以孝治天下,皇室要作为百姓的表率。因此蔺泊舟身为王族,祭祀十分庄严肃穆,许多事情都应该亲力亲为,还要记录后告知陛下。
孟欢不爱掺和这些事,说:“你去,我就不去了。”
孟欢习惯蔺泊舟去办正事,自己在府里玩儿,等他回来。
不过。
蔺泊舟声音顿了顿,垂眼问:“不是要贴桃符?先贴桃符吧。”
“你不去祭祀吗?”
周围的人很多,蔺泊舟笑着摇了摇头,慢慢俯身,凑近了孟欢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