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能感觉到蔺泊舟心情不错,他边脱,蔺泊舟的手也在掐捏他的后腰。
只要入了行伍,在一群男人当中,蔺泊舟的气质会变得躁烈许多。孟欢给他脱衣服,蔺泊舟的吻也上来了,热气落到他耳边。
孟欢好不容易把他那身衣裳扒下,累得手酸,不觉呆了呆:“好像你去京城勤王,没必要带着我吧,我在辜州等你回来就行了。”
蔺泊舟抵着他额头,笑出气音:“待在辜州不想走了?”
孟欢:“要走吗?”
黑润明亮的眸子望着他,下颌尖尖的,似乎很多话想说。
蔺泊舟垂眼滚动了一下喉结,有时候觉得孟欢明白了,有时候觉得他好像又不明白。
“舍不得?”他问。
在辜州待了好几个月了吧,该玩的也玩够了,孟欢没有故土,让去哪里都行。
想了一会儿,孟欢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好。”蔺泊舟笑了,捏他的腮肉,“去一个欢欢喜欢的热闹的地方。”
蔺泊舟带了酒味的唇和他贴着,孟欢摇头刚想说“味道不好闻”,可他被舌尖抵着上颚轻轻舔了舔,舌尖湿凉地溜入轻轻勾结,酒味似乎就没那么浓了。
营帐内点着薄灯,榻上蔺泊舟外衣褪下了,孟欢抱在怀里,侧头手扣着后脑杓极力吻他。
孟欢让他亲的,警觉地竖起耳朵往营帐外望,脑子里迷迷糊糊闪过蔺泊舟那句话。
……热闹的地方。
孟欢手指轻轻抓紧蔺泊舟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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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连续不断的赶路。
京军不力,山海关被攻陷后,内地的城关大部分有兵力分散、兵力少弱等缺点,不过好在是京畿,勉强有些战斗力,支撑到蔺泊舟的大军赶到时镇关侯并未攻入京城,但是已经攻入了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