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薛霁真就飞回首都。汪裕月初时生了一场病,住了几天院。薛霁真到了也才知道他为什么又回到荔山这边,哦,汪宣凝也在。她就比薛霁真小些月份,明年夏天就毕业了,薛霁真到时,汪裕正在点评她的论文。“你来得正好,宣凝回去吧,心都不在这儿了。”汪裕说不过孙女,只得让她回去歇着。也许这个年纪的年轻人都是浮躁的,戏剧学院的学生早早出去接戏,大学四年能老老实实呆在学校两年的,都数不出两只手来。汪宣凝被他压着,勉强还算安分,但他也不愿意强行掰着孩子的性子。汪宣凝收拾好东西,和薛霁真眨了眨眼、跑开了。室内一时间只剩下薛霁真和汪裕。荔山就在首都的北面,冬天常常有雪,但这边有一点好,就是拥有天然温泉。往前数两三百年的话,这里甚至还归皇家别院的地界,往东北方向就是承德,属于皇室出行游玩停脚的临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