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一遭。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许久之后自欺欺人地了觉得差不多了才敢回去。他侧着脸,避开了自己的舍友,小心翼翼地爬到了自己的床上,把床帘一把拉上,把自己给藏了起来。所隐藏的愤怒于是便在这个阴暗又狭小的空间里发酵。他甚至恨的想要吃江瑜瑾的肉,喝他的血。可是真的想到自己要对对方做什么时候,他想到对方的脸,便觉得自己的脸上一疼,又怂怂地收回了自己的想法。他就在这样十分畅快的想象和害怕的瑟缩中反复自我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晚上。陶致觉得自己被气的头疼,在确认了自己的舍友此刻也都已经睡下。他才小心翼翼的从床铺上翻了下来,摸黑打开了自己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