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瑾离开那个家也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前面十八年的委屈怎么会又一夕之间消弭干净。陆时安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但是已经从感受里感觉到了对方现在强装在冷漠下的脆弱不堪,又疲倦的灵魂。不过陆时安既然邀请了律师来,虽然不是打算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的,他和警察打了个招呼:“如果需要做笔录的话,我可以陪他一起,不过我们要求和施暴者分开。”“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这个事情的发展方向,让那边目瞪口呆,片刻之后才说:“啊,简单做一下就好……”那边的江父江母似乎还要发疯,不过这次在沈为助理的示意之下,让安保人员将两个人给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