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醒来了。
吴涛先是见那双眼皮动了动,然后他轻声呼唤:“辛董,你醒了?”
辛树森眼神朦胧找寻声音出来的方向,他看到吴涛的模糊的影子,开口声音死呀:“我”
“你等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吴涛快速出卧室拿进来一个招待客人用的水杯。里面装满温水。
肌无力的alpha根本没法动。
吴涛贴心的将人给扶起来上半身。然后单手玻璃杯开口送到alpha嘴边儿。
水杯倾斜的角度,温水缓缓流入嘶哑的喉咙,有了温水的滋润。
alpha服用药物后的虚弱和昏沉沉瞬间少了很多。
一个常识,alpha发情过多服用镇定剂其实会伤害身体的,没有发泄的欲望更有可能导致下次发情的时候,更加猛烈的扑杀。
“怎么样,你现在好多了么?”吴涛关切的问,因为他在扶着alpha的时候,发现整个人的皮肤就像是熔岩一样发烫。
“咳咳!!好难受。”alpha脸色绯红,嘴唇即便喝了水,因为过高的体温,干裂的嘴皮很快又浮现了。
见人丝毫没有好起来,吴涛着急了自言自语说:“不对啊,中午医生说你醒来之后身体会恢复的,怎么感觉还越来越严重了?”
“对了,要给你用信息素抑制剂。”吴涛立刻醒悟过来。
这是他的将自己联系方式和王召交换了。
而等到了午后太阳落山,两家人陪着出去遛弯,吴涛跟在父母后面照应,身边儿年纪差不多大的王召,就特别的显眼。
私家侦探的车就停在两家人遛弯的必经之路上,人多眼杂的小区,专业的侦探也根本不需要伪装,光明正大的在车里拿出手机假装打电话,实际上特制的高清微型摄像机,已经全方位角度对吴涛来了个拍摄。
年轻的王召在他快要被绊倒搀扶的画面,一起传送到了辛树森的手机上。
alpha早猜测到beta不会洁身自好。
王召是很明显的beta,辛树森根本就不放在眼底,他没有失控到去给吴涛打电话教训beta离不干净的人远一点。而是对私家侦探道:“你上去听一下他们说了什么?”
“啊。”侦探快速反应过来道:“辛懂,你想要进一步监控他们说话吗?”
“你能做到吗?”辛树森直白问。
“小问题。”那侦探胸有成竹说,他这几个月观察下来,吴涛包括吴涛身边人,都是观察力普通,神经大条的普通人,反侦察能力丝毫没有。
于是乎,当吴涛被一个陌生人迎头撞上,他只是拍拍衣服,提醒那人走路带眼睛,继续跟父母遛弯了。
就在这碰撞之间,一份微型的监听设备,粘置在了吴涛宽大休闲裤上,这电子器件很容易就会被蹭掉,蹭掉后在非专业人士看来,就是一块从别处拆卸掉出来的电子器件,智能化时代,这类电子垃圾实在是随处可见。
吴涛没有多心他正在辛树森偷拍和监听,他只是单纯的享受跟父母在一起的日子,以及放松。
然而,拉肚子的胃又开始叫嚣了,晚饭时间,吴涛感觉饿,但是他对着食物却没有多少食欲,配合着家长吃了一些,看起来很正常,只有王召发现了不对劲儿,提议道:“你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医院?”吴涛拜拜手:“太麻烦了。还要预约还要挂号,我身体没问题,暂时不舒服马上就会适应过去的,可能是没睡饱。”
“你这不像是没睡饱。”王召开口,接着道:“你是不是在注射信息素抑制剂。”
吴涛听到信息素抑制剂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从背后吓了一跳,他惊恐的看着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终于缓和了紧张道:“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