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的肩,喃喃道:“说到底,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二伯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随即赶紧安慰道:“你这是哪儿的话,邵家怎麽会有没出息的人?只要生在邵家,就远远比别人高一个头了,公子就算什麽都不做,也不会有人看低你的。”
这说的倒是句实话,只不过还是有些例外的…邵玄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颜十二苍凉淡漠的眼神,心里不禁苦笑一声,面色却是如常,:“二伯您真好……来!二伯,咱俩喝一杯!”
“哦!好!好!”二伯扶着袖子和邵玄碰了碰杯,仰头一饮而尽,心中却是暗笑着想,这三公子果真是没什麽出息,成天游手好闲的,要不是他家大哥二哥带着他一道鸡犬升天,此刻怕是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酒会持续了几个时辰,等到散会的时候邵玄也已经醉的东倒西歪了,仪德公主不惯喝酒,所以本该敬的酒全都跑到邵玄那儿去了,饶是他酒量再好,这一杯一杯下去,脑袋也有些发晕。
宴席散後仪德公主便回去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家,邵府一下子就清净了许多,老爷子不胜酒力的躺到榻上睡着了,邵家女人也都回房歇息了,只有邵项和邵洋还在厅堂聊天聊得不知天南地北,见到邵玄往门外走,邵洋扯着嗓子问道:“弟弟!你可以啊!这麽晚了还有酒局啊?”
邵玄脚步虚浮,闻言回头,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疲惫:
“我去找个人。”
……
窗外大雪朦胧,颜十二身体裹着毯子,窝在床上看完书,刚要入睡,冬天的夜里冷的很,母亲就给他生了炉火,暗夜中火光在炉子里劈啪作响,颜十二翻了个身背对着炉火,这炉火,点了吧,又太亮太吵,吵得他无心睡眠,要不点吧,这温度绝对可以让他在睡梦进入另一个世界,再也醒不过来。
他无声叹了口气,头顶上方的轩榥被风声吹的砰砰作响,彷佛下一秒就会被激烈的风雪冰碴暴力掀开来,颜十二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总觉得这声音越听越不对劲,这听着怎麽像是人在敲窗的动静?还敲得如此没有礼貌。
他皱着眉起身去看,没想到这一转头竟看到一道黑影正正贴在窗前!距离自己不到一尺,颜十二大惊,连连後退数步,一个踉跄跌到了床下。
“开门!”邵玄在外头冻得瑟瑟发抖,僵直的手指拍了拍榥上的纸屏,在暴雪中吼道:“是我!邵玄!”
颜十二一听,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邵玄今儿才在客栈里头对他撂下狠话,没想到晚上还真就来了!
“快开门!”邵玄又拍了拍窗户:“冷死爷了!赶紧的!”
颜十二瞳孔地震,心道那不是门,是窗户啊!当即就要转身去喊娘过来,未料邵玄隔着那层薄薄的窗纸又喊了一句:“我带了很多很多金子!你要多少都有!快先给小爷开门!否则老子真要破窗了!我让人抄你全家啊!别以为我做不到!”
颜十二愣了一下,半饷焦虑的咬了咬指甲,还是过去把窗户给打开了。
“操!冻死老子了!”只见邵玄手脚并用的爬了进来,直接就摔到他的榻上,他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一身叮叮当当的挂饰挂在身上甩来甩去,看着有些滑稽。
“你给我先把鞋子脱了!”颜十二扬声喊道。
“我…靠!你他妈别喊!我这不是没来得及脱呢吗!”邵玄醉的不清,皱着眉看着颜十二,颜十二板起脸的时候倒是挺合他胃口,细长的眉毛微微拧起来,秀气的眼睫在寒气中颤动,看得邵玄一身燥气,不由分说拉过人的腰就吻了上去。
“——唔!”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邵玄贪婪的吮着颜十二的舌尖,少年乾涩的唇瓣被舔的湿热,漂亮的双眼熏得发红,两只手被死死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放……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