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摸她的脸，低头，“在哪里？让我看看。”
&esp;&esp;她指了下眼角。
&esp;&esp;“睫毛好像掉了一根？”
&esp;&esp;“我让你看鱼尾纹。”她说，“你关注点搞错了吧。”
&esp;&esp;他亲了亲她眼睛，从她眼睛，亲到鼻子。霍琼霎想躲，他捧着她的脸，亲她的嘴唇。解雨臣从后视镜看他们，慢慢抽了口烟，只是笑。吴邪贴着她嘴唇说，“完全没有，宝贝。你太漂亮了。”
&esp;&esp;“……”
&esp;&esp;霍琼霎无言以对。
&esp;&esp;“小花哥哥。”她说，“我被肉麻死了。”
&esp;&esp;“提前适应吧。”解雨臣道，“接下来他还会更肉麻。”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直觉。”
&esp;&esp;“你会不会比他更夸张？”
&esp;&esp;“那不会。”解雨臣往小区开，“我儿子都两岁多了，我跟你太肉麻，不合适。”
&esp;&esp;吴邪抱着霍琼霎，摸她头发。头发有些潮湿。他想了想，“找个时间回趟家吧，我爸说想见见你，想你了。”
&esp;&esp;他们很少回家，霍琼霎与他家人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印象里，他父亲是个挺有书生气的中年男人，比他二叔要好相处的多。但她实际上不太会跟长辈相处，几次去做客，都显得不自在，有些局促。
&esp;&esp;好在有她老公在其中周旋。
&esp;&esp;“买点年货回去？”霍琼霎问，“到时候过年了，我能出门么。”
&esp;&esp;“到时看情况。或者让他们过来吧——我昨天晚上刚跟他们说了小孩的事情，这两个人迫不及待要来看你们，被我劝住了。”
&esp;&esp;“劝得好，我还没做好准备。暂时不想见人。”
&esp;&esp;车子慢慢停下。
&esp;&esp;吴邪抱住她，将她抱下车，往家里走，“嗯，我知道。”
&esp;&esp;客厅的暖气开得很足。霍琼霎进家门没多久，开始燥热。吴邪把她裹得像个北极熊，她一件件脱掉衣服，脱到只剩下保暖内衣。
&esp;&esp;还想继续脱，吴邪已经抱着一套棉睡衣出来。这套睡衣款式非常可爱，帽子上两个猫耳朵，一穿上，让她看起来像只有十几岁——她的脸上保留着大部分少女的稚气，这与五官走势有关。
&esp;&esp;她已经不年轻了，但她依然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
&esp;&esp;吴邪看着她，解雨臣也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莫名都笑了。
&esp;&esp;解尽言坐在沙发里，在叫“妈妈，妈妈”。有一阵子没见儿子，霍琼霎看了他好一会，伸出手，解尽言就往她身上扑。被解雨臣从后拎住衣领，拽了起来。
&esp;&esp;“妈妈，妈妈——”解尽言挣扎，“我要妈妈抱。”
&esp;&esp;“你妈现在不方便抱你。”
&esp;&esp;“把他给我。”霍琼霎说，盯着解尽言，逗他，“你还记得我啊？”
&esp;&esp;解尽言眨了眨眼睛。
&esp;&esp;他指着婴儿床，“妈妈，那是谁？”
&esp;&esp;霍琼霎道：“你弟弟。”
&esp;&esp;解尽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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