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好像就要哭出来。萧鹤收回视线,不自禁沉沉地喘一口气,竭力想要平静下来,思索回家抑或某个附近的仓库,可他实在很难抵制信息素的诱惑,就凭现在的状态,甚至开不出停车场。要不往腿上划一刀吧,好像也不算很远,咬咬牙就到了——真的可以吗,车里这么小的地方,挤着两个人的信息素,未免太激烈了一点。
阿愿看着他,她知道自己在动摇,但很难分辨其中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只是生理冲动。南希和她说“他总不会把你怎样”,她明明也是知道的,这让她冲动,情难自禁,欲望就更是不能自已。她抱着膝盖蜷在副驾驶座,开口:“鹤哥……那,打一炮吧。”
他用了几秒钟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旋即点头,说好,像是潜意识里早有预谋,飞快地调低椅背。阿愿没扶稳,哎呀一声,侧倚着往下滑了一截,赶紧攀住了头枕,有点紧张地看他。他一条腿已经跨过去,视线相对,掐了掐掌心,问她:“想好了?”她点点头,闭上眼,感觉到他跨过来,还能在狭小车厢里小心翼翼避免压到她,又伸手拨开她颊侧碎发,说“别怕”,接着,衣服摩擦的声音中,一个吻印在她眉心。
萧鹤俯身摸她的腰,往下,她穿t恤和长裤,还好不是紧身的款式,不难脱下,连着内裤一起被拉到膝弯。阿愿没睁眼,由他摆弄,只觉得身上发烫,可是等他的手滑至腿间,已经湿腻腻一片,凉得她不禁缩了缩。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喘气,忍得辛苦,两根手指往里探探,知道已不必费事扩张,正要收手,她先并腿夹紧了,轻轻哼吟出声。他的手顿了顿,还是抽出来,旋即便听她带着哭腔喘了一声,不过只半个音,紧接着性器抵在穴口,那声音又忽然截住。
“别怕。”他吻她,舔着她的唇,下身慢慢地往里,几乎能感觉到软肉是怎样被撑开。阿愿伸手攀住他的肩膀,侧头离开他的唇舌,睁眼,手指扣紧,张嘴停了停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说:“……不要标记。”萧鹤喘不匀气,先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好。”她喃喃地又说了一遍,他也足够耐心地再次安抚:“知道。不标记。”
木樨香气好像又变浓了,他动作不停,脸埋在她颈窝呼吸,但很快意识到那里离腺体太近,令她紧张得身体都僵硬,便仰起头来,鼻尖蹭着她红热的脸颊,低声说:“阿愿,我喜欢你。”
阿愿环着他,还是要怪车厢太窄,不得不和他紧贴在一起。信息素熏得她头昏脑胀,只想要他快一点,深一点,想要他,以至于不自禁扭着腰迎合。大概她无意间把欲求说出了口,萧鹤答:“再深就……”话说一半,又咬了咬牙,没接下去。反正她根本没在听,只抱着他绵绵软软地哼声,动作倒不软,指甲死死地嵌在他后肩,隔着衣服还嫌疼。
他深吸气,没处躲也没想躲,性器抽送,但始终没整根进去——既然答应她不标记,撞得深了,万一顶到哪里、顶开什么,恐怕他未必还能克制得住。阿愿还在含含糊糊地说想要,他费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探下去碾着阴蒂。她流了太多水,滑腻腻的,用点力就按不住,指尖才拨弄了几回,她被不够利落的快感逼得挣扎起来,哭得如同嘶声在吼,手指更用力,扣着他,支起身忽然咬在他胳膊上。
这哪里像是传说里的“那种oga”,萧鹤腹诽,疼得差点没撑住,吸了口凉气,指尖报复般狠掐了一下。这下刺激得足够,她松口从喉咙里挤出半声叫,腿脚抻直了踢在前面,几近痉挛地高潮。他又抽插了几下,及时退出来射在她腿根上,座椅一片狼藉。
阿愿仰着头喘气,松手垂下来,没多久缓过劲,推推他。他嗯声,撑起身提着裤腰跨回驾驶座去,她也在座椅上扭来扭去地费劲理好衣服,顾不上沾了成片湿滑,却忽然轻轻地说:“我也不是随便就应急的。”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萧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