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已经整理好出现在司令部的桌子上了。”
衣服的纽扣被她解开,上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胡德俯下身子,仿佛第一次看到一般仔细地端详着我的胸口:“指挥官先生的乳头现在变得很漂亮,”她反复地揉捏着那两点,“被乳夹欺负了整整一夜反倒变得更加精神了呢。”
我难耐地偏过了头,企图无视她带着侮辱意味的话语。
“——真是惹人怜爱。”
她感叹着,却丝毫没有为我取下乳夹的想法。
“那么指挥官的下面怎么样了呢……”胡德轻声笑了起来,仿佛看到我的这幅样子真的能令这位优雅的贵族女士心情愉悦。她熟练地拉开了拉链,被丝带紧紧绑住贴在小腹上的阴茎露了出来,上面漂亮的蝴蝶结是她所谓送给我的“清晨的礼物”,此刻也恪尽职守地束缚着我的欲望。
“指挥官先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不会让我失望。”女士又将跳蛋的档位调高了些,如果说之前的频率还算温柔的话,那么现在只能用疯狂地震动来形容了。
我难耐地呻吟出声。
可胡德似乎并不想听到我的喉咙里发出任何声响,嘴巴被她不知从哪里拿出的手帕紧紧地塞住,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就连手腕也绕到头顶被自己的衣服缚在了一起。
我能想象自己的样子:衣衫凌乱地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敞开的胸口夹着两枚系了蓝色宝石的乳夹,而受了欺凌的乳头现下正颤巍巍地立着,充血挺立的样子仿佛在卑微地讨好面前的女士,祈求得到一点怜悯。下半身则更是勾人些,肉棒和两颗卵蛋用红色的丝带缚得紧贴着小腹。或许是根部系得紧了,前端甚至难耐地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来。
“这儿好像哭了呢。”胡德的指尖扣在马眼上,微微用力向下压着,拇指隔着丝带的纹路轻轻地摩擦着肉棒的柱身,“指挥官这是兴奋呢,还是在讨饶呢?”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手里力气大了几分,不断的刺激着已经硬挺的肉棒,每一下都向着最敏感的地方探去。
体内的跳蛋此刻表现出了它的威力,我无法再忽略它。温水煮青蛙是有一定道理的,快感这种东西便是那温热的水,胡德将我丢在里面缓缓地炖着,掐好了时间要给我最强烈的快感。
我的呜咽颤抖着高了几分。
“指挥官如果……”胡德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盘旋,耳边还留着她余下的温热的吐息,“如果这么快就不行了的话,可真就是废人一个了。”
我无法不去面对胡德的挑衅,事实上我甚至感觉胡德是在用言语来控制我的欲望,她似乎想要将我的身体的一切行动掌控住,任何的偏颇她都不会允许。
我偏开的脸被女士摆正:“怎么了,我亲爱的指挥官先生?只是这点程度而已就要开始害羞了吗,这样可不行哦,好孩子要学会忍耐自己的情绪哦。”
我咬紧了嘴里的棉布,脸上烫人的温度已经是我自己可以感受到的程度了。
胡德好整以暇,她站得远了些,像是在端详什么艺术品那样看着我。我只觉得脸上又变得烧了些,却不敢再错开她的视线,只能试探地眯起眼睛,企图让自己不那么羞耻。
双腿被最大程度地分开又架起,跳蛋被她“大发慈悲”地从体内拿了出来,接着便有什么冰凉的液态的东西淋在了我的后穴上。忍不住的一阵瑟缩换来了胡德的苛责:“如今指挥官已经连这种保持姿势的小事都做不到了吗?”然后用更大的力气分开我企图并拢的双腿。
我呜咽着,因为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我已经不敢再去想象这间屋子的样子,淫靡的气息从我和她之间散发出来,盈盈绕绕地蔓延了整间屋子。她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指重叠着探入后穴,小心地为我做着扩张,冰冷的润滑液逐渐融化开来,混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