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自己冲在最前面?!是受伤不疼还是维修不要钱?”我又气又急,忍不住数落起来,甚至忘记了她们在镜面海域里根本无处可退,“自己的甲板和舰装居然不知道心疼。你说,这个报告怎么写,难道是写‘企业号航空母舰脱离护卫舰保护战斗受创,丧失作战能力只为将损伤降至最低’吗,你自己听听,这合理吗?!”
企业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死神的羽毛,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
太阳已经落山,夕阳的余晖倾斜着洒在海面上,金灿灿的,映得企业苍白的脸都有了几分血色。
“我们被卷进镜面海域猝不及防,而且保护妹妹们也是我的职责。”
我实在是气急,恨不得现在就把企业跟皇家方舟关到一起:“那你还——”
“……不是一时兴起。”
这是我今天法只感受到肿胀与酸涩,于是更加放荡地摇晃起来。
企业拍打着我的臀肉,声音又脆又响。“您咬得我太紧了。”她摁住我晃动的身体,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她贯穿。胸前的红点她也没有放过,粗暴地拉扯碾压。“别!企业——要去了!救我……”我尖叫着向她求饶,上身和下身被同时掌控,眼前发白,高潮来势汹汹,叠加的快感将我彻底击溃。阴茎不住地颤抖,射出股股精液。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尚未过去,我眼神迷离地躺在企业怀里,任她为我整理身上的衣物。我眯起眼睛,依稀看见不远处的海面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是正在周围警戒的驱逐吗?
“是的。”或许是我无意中问了出来,她轻声回应我,“该返航了。”
“嗯。”我撑着企业站起来,腿依旧在抖。双眼重新聚焦,女灶神在莫里的帮助下将企业的舰体脱离小岛,死神飞回到企业肩头。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的伤?”
她失笑,“您现在才想起来吗。”
我脸一红。
“只是些擦伤,您不用担心。”她想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您刚才也没有压到我的伤口。”
我干咳两声,用拙劣的手段掩饰尴尬。
“企业。”
“嗯?”
“等回到港区,”我吞了口唾沫,不知为何在表述爱意时总是勇气欠佳,“等回到港区就举行誓约仪式吧。”
她停下来,略显惊谔地望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再重复一遍,就见企业的脸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璀璨笑容,在漆黑的夜里有如朝阳那般夺目。
“企业,乐意之至。”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