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按着薛知意掰开她的双腿,检查了一遍上过药的小穴,他把手指插进去四处按了按。没有那么肿了,可以操了。薛知意又惨叫了一声,陆彦生刚散开的眉头又皱在一起。“还疼?”这大小姐是真娇气,别的女人让他操三天三夜都没事,自己就操了她两回,就作天作地的又是发烧又是亲自给她上药,都这样了居然还没好。“嗯……疼……”陆彦生咬牙硬忍,嘴里低声蹦了两句脏话。床好硬,硌得自己背疼就算了,他居然连澡都不让自己洗。薛知意抚摸着自己通红的背。陆彦生眯着眼睛盯着她。这口气憋了不知道多少天了,现在她这样,是真很想硬吃了泄泄火。手指插进去很深,薛知意疼,疼的乱蹬床单,把整齐的床单踢的全是褶皱。陆彦生忍了又忍,才把手撤出来下床走了。看着他离开,薛知意如释重负的喘息着,艰难的爬起身准备逃跑。可是自己装着钥匙的衣服在厕所,现在陆彦生在里面洗澡。他锁门了吗?欸,不对啊,没锁也不能硬闯啊……正拿着花洒往自己身上淋凉水的陆彦生听到薛知意敲了敲门。“干什么?”“衣服还我。”“没锁门,自己进来拿。”“……你能递给我一下吗。”“不能。”现在进去他肯定光着身子,可是不进去等会他出来又要……进吧,总比等会挨操强。薛知意颤巍巍的打开厕所的玻璃门,探出头看了看里面。陆彦生背对着门,刚刚被他脱下来的衣服裤子挂在他放毛巾的架子上。因为架子上挂满了,陆彦生自己的衣服则丢在地上。“看什么?”陆彦生特意转了个身让她没这么尴尬,免得自己看到她那个表情忍不住。但是她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想忽略她都不行。“衣服……为什么扔在地上?”陆彦生抹掉脸上的水,回头看了她一眼,“难道把你的衣服扔地上挂我的上去?”好无语,关心他一下都要被凶。薛知意就气鼓鼓的把自己内衣内裤和衣服裤子抱走回卧室穿好。陆彦生下半身围着浴巾,裸着上半身,挡在卧室门前。他冲了一下冷水,想的很清楚。既然小穴是操不到了,换个别的地方也能将就操一操。他现在的眼神和那天晚上的眼神一模一样,薛知意咽了咽口水。陆彦生很喜欢她呼吸的时候扑在自己身上的气息,在自己冰冷的身体上,是难得的一丝温热。“你想干什么……”薛知意后退,往角落里退。“废话,当然是干你。”陆彦生一步一步的逼近,把她逼到角落里。眼看着她往角落里躲,陆彦生钳着她的手腕用力把人拉进怀里,“老实点,让我舒服了就放你回去。”“不……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