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没在他房间里,陆彦生四处看了看。沙发上被收拾的很整齐,地板也拖过了,空气里还有一股她身上的那种香味和挥发不掉的淫水精液的味道。他昨天扔掉的衬衫和裤子都被洗了挂在阳台上,还没怎么干。甚至他脱下来的内裤都歪歪扭扭的挂在了阳台上。陆彦生走到厕所看了一眼,脑海里浮现出薛知意在这里给他洗内裤的画面。不知道薛知意被他操肿的小逼会不会流着水给他洗衣服呢。心情大好,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陆彦生把蓝牙摘了随手一扔,屁颠屁颠的往薛知意房间里跑。薛知意睡不着,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吹风,听到反锁的门响了一声,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下一秒隔壁那个大流氓就推门进来了,还是笑的那么欠揍。吹进来的风都没那么凉爽了,开始变的有点渗人,薛知意站起来想跑,陆彦生已经先她一步把她捁在怀里。“你,你……你别,别勒我……”感觉他一用力自己腰就要被他夹断了。“你结巴什么?”陆彦生低下头,揉着她的脸,咬着她的耳垂。薛知意紧绷着身子,害怕他下一秒就把自己衣服撕了。“问你话呢。”“……我紧张。”陆彦生“呵”的笑了一声,“紧张什么?”“别,别用力了,要断了……”陆彦生又结结实实一口咬在薛知意脖子上,“谁让你把我内裤洗了的?下面不痛了?”薛知意嘟着嘴哼了一声,不仅把你内裤洗了,还把你衬衣缝了。陆彦生看着她的小表情,心里的郁结就散了,笑的也分外兴奋,“我明天轮休三天。”薛知意还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嗯?”“我可以在家操你三天。”陆彦生补充。“不,不是……”陆彦生捏了捏她细小的胳膊,“不是什么鸡巴不是,说话都说不清楚。”“……你好粗鲁。”“还有更粗鲁的呢,你想看看吗?”“……”亲爱的上帝,并不是很想,阿门……陆彦生拽着她就要回隔壁,薛知意却死死的扳着门框不肯走。“细胳膊细腿的,你想跟我硬抗?拽断你胳膊怎么办?”“呜……你别拽我……”他每次都拽的自己胳膊生疼,压在自己身上也疼,他那个床睡起来更疼,但是他一点都不在意,就光给下面擦药,现在下面还肿的疼,居然又想拽自己去操。“不拽你,你自己走。”陆彦生松开她。薛知意整个缩在门框上,“我不要,疼……”陆彦生笑的有点嘲笑她的意思,薛知意就低下头,怯怯的跟他说,“你,你不要……不要老是只做,做那种事……”陆彦生双手插兜,耐心的等她的下文,“那你要我做什么?”“我们,我们……坐,坐下来聊聊。”“你觉得聊天就能不挨操了?”“那我,我给你做晚饭……”“我说过了,我不吃晚饭。”陆彦生耐心耗尽,去掰她紧紧叩着门框的手指头,细致小巧的手指跟葱似的,他一用力感觉就要断了。“嗯啊……”薛知意被他硬扯的疼,喊的声音都小小的。“别叫这么骚,我已经硬了。”薛知意躲开陆彦生凑上来要亲她的动作,“彦生哥,就、就一晚上,让我休息一晚上……我身上疼……”陆彦生呼吸的声音很重,舌头抵着后槽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哪里疼?”哪里疼?他应该问哪里不疼。薛知意不答话,陆彦生做出妥协,“去我床上,我抱着你睡。”“我想睡自己的床……”陆彦生顿了顿,“我就抱着你,我不动。”“你的床太硬了,硌,硌人。”“……”陆彦生哭笑不得,“你嫌老子床硬?”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求着想上他的床,陆彦生可以理解,睡他床还嫌他床硬?两个人在门框前挣扎了好一会,直到楼下传来脚步声,声控灯也一层一层的亮起。楼道里传来交谈声,是那对老夫妻。薛知意吓着了,要是让他们看见自己和这个大流氓在这纠缠,等会舅舅知道了她怎么办……陆彦生不想活了她还想活呢。陆彦生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两下把人拉回房间,“咚”一声关好门。两位老人步伐慢,缓缓的走到五楼的时候,看了一眼陆彦生的房门,老公公对老婆婆说,“小赵前两天跟我说,这里好像住了个退役下来的运动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