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提前锯的……噗……哈哈哈……”陆彦生小心翼翼的看着大家神色,不敢吭声。慕岚看了一眼李似然,又看了一眼缩的像鹌鹑一样的薛南风以及找借口溜出去的罗斯年。“聊正事,聊正事。”罗节帆悻悻的转移话题。罗斯年蹿了回来,薛南风掏出笔记本。薛庭看热闹不嫌事大,“罗教授,先吃饭吧。”薛知意扯了扯陆彦生的袖子,陆彦生放下筷子。李似然正在小口小口的咬一块肉,显然是不太满意今天的菜。纠结了片刻,陆彦生站起身,牵着薛知意的手,“你们聊吧。”薛知意张了张嘴,不好意思说他误会了,硬着头皮被他牵着走了。慕岚好奇的看向李似然,“阿意交的男朋友?”李似然轻轻点了点头。了解李似然的性格,再加上刚刚那个孩子在这个饭桌上坐立难安,怯生生的观察着李似然和薛庭,慕岚心中有了答案。“你揍人家了?”李似然把那口难吃到升天的扔随手扔给薛庭,“为什么这么问。”慕岚没有接话,而是抬手指向了坐在对面的罗斯年,想说什么不言而喻。罗斯年苦笑了一声,又想找借口开溜。“那咋了。”李似然低下头喝汤,“谁没挨过我揍才稀罕好吗。”薛庭嗅了嗅李似然扔给他的肉,觉得味道还行,“薛乐一没挨过。”李似然转头冷冰冰的看他。……“我还没吃饱呢你拽我来干什么。”薛知意不满的坐在床上捶枕头。陆彦生实在是害怕李似然还有餐桌上诡异的气氛,“下午不是吃过吗?”薛知意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你看都几点了,还不兴消化吗?”“那你干嘛扯我衣服。”“我是让你给我夹菜,我够不到……”“……”陆彦生叹了口气,“小意,不行我们俩还是搬出去吧。”“我才回来几天,你让我搬出去住哪?”薛知意抄起枕头给了他一下。陆彦生抱着枕头在她身边坐下,“我真怕哪天你妈一拳把我打死。”“这有什么好怕的。”薛知意貌似习惯了,倒回床上蛄蛹,“我要吃饭彦生哥……”陆彦生举着枕头捶了她两下,“吃这么多,猪啊你是。天知道你是怎么这么天真,什么都无忧无虑的。”“事多食少,不是长久之相。”薛知意笑着抢过他手里的枕头,抱在怀里,冲陆彦生眨眼睛。陆彦生咬了一口嘴唇,痛感冲过大脑,“刚刚那两个人是谁?”“罗斯年的父母呀。省警官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和国贸分局的心理学专家。”“那个大叔?他年轻?”“我说的肯定是他年轻的时候啦。”陆彦生不接话,起身下楼给薛知意找吃的。走到叁楼的楼梯边,依稀能听到餐厅里的交谈声。他并不关心,像个透明人一样迅速钻到厨房去找保姆要吃的,然后端着东西又蹿回叁楼,多一句都不敢听。薛知意趴在书桌上看手机,听到他开门赶紧爬起来把手机随手丢开,接过他端着的盘子。“你吃吗?”陆彦生接住她乱扔的手机,“我不吃。”手机屏幕还亮着。“你在找我的照片?”陆彦生翻了翻她相册存的几张照片,好像都是以前他比赛的时候拍的。“我觉得你留长发更好看。”薛知意往嘴里塞东西,腮帮子鼓鼓的。陆彦生把那几张照片都从她手机里删掉,“……有什么好看的。”薛知意边笑边嚼嘴里的饭,“我怀疑你在报复性的染你的头发。”他退役之后染过很多颜色的头发,有几张照片摆在一起跟彩虹似的。陆彦生不说话,嘴角抽了抽,坐在沙发上掏烟抽。他不接话,薛知意也不再说话。沉默了好一会,陆彦生捏着燃了半截的烟,看向薛知意,“我说了你不要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为什么?”“对你,对我,对别人,都没有好处。”薛知意拨了拨碗里的饭粒,“难道你觉得很丢人吗?”“……”陆彦生狠狠捏着烟头,“是!很丢人!”“彦生哥,你为什么这么别扭?”“这是我的私事。”她举起勺子轻轻敲了敲碗,“你是怕我知道什么对吗。”陆彦生眼皮狂跳,他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愤怒的捶了桌子一下,“薛知意,我和你说了你知道这些对我们没有好处!”薛知意无辜的抬起眼看他,“你要打我吗彦生哥。”“